政改否決了,然後呢?正視二○四七年的香港前途問題(原刊於明報世紀)
黃之鋒 Joshua Wong
距離政改表決尚餘數天,觀乎泛民、公民社會和廣義「黃絲」,隨着民調出現「黃金交叉」令我們一片歡喜,或眾志成城地要求代議士否決政改,看來大家對政改否決後「如何爭取民主」以及「爭取怎樣的民主」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除了偶有傘落社區、焚燒基本法和民間特首的零星討論,在佔領過幕這半年以來,在繼續喊着空泛的「我要真普選」以外,實在不見得我們能應對建制派實情不在乎的後政改亂局。但願只是佔領組織者未能放下「運動傷害」,對於街頭動員與升級的可能性、三屆政改劇本的共通點,也未有充分的評估和分析,加上未有調整對於中港關係的想像,背後所隱含的無力感促使我們在確保泛民否決方案以外,好像未有充份省思民主運動的出路到底在哪,甚至面對着七十九天的佔領行動無功而回的政治現實,自我質疑港人還憑什麼在未來繼續爭取民主。撫心自問香港確實出現「範式轉移」,既然我們相信雨傘運動後「香港從此不再一樣」,甚至曾經以直接行動抵禦催淚彈的年輕人已「再回不去從前」,但卻不見得民主陣營的每一天在表決前夕尚餘三天,能擬定什麼新的願景和綱領,以革新未來爭取民主的策略和路線。
政改否決對建制派無關痛癢
正所謂「知已知彼 百戰百勝」,若未能評估對方的盤算,再多理想也是不切實際的。雖則泛民轉軚未能成事,但相信親中人士早已設定表決後的政治議程,便是旋即啟動輿論機器指控泛民阻止港人取得投票權和斷送「普選」路。然而,在我看來,政改根本不是親中陣營最關心的問題,反正不論方案通過還是否決,結果也只有愛國愛黨的政治人物方可成為特首候選人,梁振英只要獲得中央欽點也能順利連任,即使奇蹟地通過政改也好,極其量也只是把特首換成葉劉而已,歸根究柢也不會動搖管治階層與建制派的既得利益和資源。
若政改終局對建制派也是無關痛癢,預料這種討論頂多延續至七月上旬,接着建制派的實際計謀還是借助民意戰上「四四二」的局面在選舉陰乾泛民。今天泛民與建制在「佔領」和「政改」的支持度也打成平手,各自大概擁有四成市民支持,餘下兩成便是中間派或游離選民,相信建制派下一步必然是藉「反佔領反拉布」穩固既有支持者,同時因應中間派「想要民主不要亂局盼望穩定」的心態,削減泛民在區議會和立法會議席。
既然今屆政改否決對建制派不會有絲毫損失,呼天搶地把否決責任歸在泛民也只是門面工夫,準備在二○一六年立法會選舉打破泛民直選過半的定律,方是建制派磨拳擦掌的真正部署,在今屆地區直選泛民(十八席)僅比建制(十七席)多一席的前提下,打破定律並非異常天開的事情。
面對建制派步步進迫的限制,輕鬆地以所謂「和諧穩定團結」包裝,或把「投我不會發生佔領」掛在口邊,便能爭取不願改變社會結構的保守群眾支持。在擔憂他朝直選不過半或關鍵否決權不保如何自處,更突顯當今找尋新願景的重要性,若依舊重複那種「普選萬能論」或「議席寸土必爭」,迴避梳理民主派內部對中港關係的理解差異,未能回應當下時局的核心矛盾,只會讓整個陣營陷入失語狀態,繼續被特權階級主導政局發展。
街頭動員已達上限
誠然,即使親中陣營強硬進迫,引致非建制陣營出現有議席難保的疑慮,也總有激進派或所謂的勇武派,述說佔領失敗後理應放棄群眾代理人和代議士,亦即認為「和理非」地在議會抗爭已起不了什麼效用,於是把希望放在行動激進化的討論上,指出若港人能提高勇武程度,如當天某君沒有阻止行動升級,有更多抗爭者願作直接衝擊,甚至放棄非暴力原則或以武制暴,便能把普選以至是更激進的訴求輕易拿到手。
作為積極推動公民抗命的學生,或多或少也會相信和重視直接行動多於議席增減的角力遊戲,但投身民主運動不單要了解對手實力,更要坦誠地面對自身局限,就是整場雨傘運動已向中共掀開公民社會的底牌,容我悲觀地說港人在基進行動的動員力已達上限,未來兩年在也難以重現雨傘運動規模的佔領。
固然,我無意全盤否定直接行動的重要性,脫離所有政治脈絡地說,如果去年雨傘運動有八九年五月二十八日那一百五十萬人的話,奪回普選權也不是異想天開,但不論佔中三子、政黨地區、學界,甚至是本土派,過往數年醞釀行動意識的教育文宣工作,最終也只是動員到不足萬人參與去年十一月三十日升級行動,而九月二十八日二十萬人的頂峰也在十月中旬也迅速滑落。若過往三年的醞釀工作只是創造了雨傘運動,根本不見得梁振英任期完結前的未來兩年,行動者的激進程度會大幅提升,或願意付上更高程度的代價。
面對着部分議題如一簽多行和國民教育,政權在未來再因街頭行動讓步並非沒有可能,但當訴求涉及管治權問題,國家機器必會毫無留情地派出「速龍小隊」以強硬手段清場,以現時的實力我們根本難以抵禦。即使忽視支持公民抗命的比率未能過半的客觀狀况,我們也必須坦誠地面對一個政治現實,便是靠着現時公民社會的動員力,難在實以再在街頭運動上為憲政改革打開缺口。
逃不出的政改永劫
既然街頭和議會也只不過是實踐民主願景的平台,或展示論述的載體和手法,面對着建制派赤化議會和街頭運動的局限,我想與其爭辯街頭抑或議會方是民主運動出路,但其實依着舊有論述也難於議會和街頭壯大民主派的議價能力,倒不如先反省過往三屆政改民主派出了什麼問題,依照政府本來設定的議程爭取民主又有什麼局限,並進一步延伸至到底港人要的是什麼樣的民主,才能找到問題核心。
回顧過往三屆政改,其實劇本也是大同小異。首先泛民在港府開展政改諮詢時,便會不斷爭取「二○乜乜雙普選」,接着發起不同集會和遊行,表明港人對民主的堅定決心云云,然後待至政府擬定方案便適時公布己方陣營的方案,盼望港人比較政府與泛民方案的優劣,以增加我方支持。話說如此,即使把普選特首和廢除功能組別和的口號喊得如何激昂,因着政府正式遞交上立法會的方案違反原則,但大家也心知肚明政府難以調整方案,結果泛民在過往三屆政改也是從表決前半年開始由「爭取普選」轉為「否決方案」,隨着投票日愈來愈近,民主派內部的激進一翼必會花上時間捉鬼,找出有機會轉軑的泛民議員,與此同時爭相回應那些每隔三數天便出現的民調……
面對着一次又一次的政改無限輪迴,港人不是沒想過方法應對,在二○○三年五十萬人上街和二○○五年否決第一屆政改以後,接着二○一一年便有第二屆政改前夕的五區公投,意圖挑戰中央為何港人不能擁有投票決定政制發展的權利,以及第三屆政改前夕的雨傘運動,採用公民抗命的方法增加當權者的管治成本。
雖然公投和佔領為五年一度的政改角力帶來些微改變,對中央權利的質問也愈加明顯,但最諷刺的是,從九七年起爭取「○七○八雙普選」,於二○○五年否決政改後爭取「二○一二雙普選」,二○一二年通過政改後爭取「一六一七雙普選」。不管政改通過還是否決,接下來的訴求也繼續是「二○乜乜普選」,只不過是把年份延後而已,即使行動方式和策略有改變也好,我們還是靜靜地等待每五年又一次的政制改革,按着中共擬定的時間表盡力爭取民主,並跟中共在普選的問題上糾纏下去,卻未有思索為何今天我們對中共治港方針的想像,相比起十多年前已大有不同,為何這十多年在普選的訴求以外,於憲政層面好像也沒有什麼實質的新視野,卻滿足於停留在這個官方設下的政改永劫裏。
當泛民在數天過後團結一致地否決政改,難道在後政改年代繼續只要求「二○二○普選立法會」和「二○二二年普選特首」,能夠回應當下時局的轉變嗎?
 
中港民主進程的預想落差
 
打從人大頒下八.三一決定,不論學者還是學生也對過往香港一直奉行「民主回歸論」蓋上棺材,或高度自治已死等說法已直接呈現爭取民主數代人的感慨,此反彈和情緒源於十多年前的公民社會對中國的判斷,即使港人對中共管治有所保留,但也曾幻想中國在二○四七年能趕上香港的民主步伐。即使我在五年前開始參與社運,目睹中共打壓內地維權人士數之不盡,但坊間也尚未質疑一國兩制,即使西環治港的說法在那個年代也尚未盛行,那只要在二○四七年後繼續延續一國兩制,這也符合傳統泛民對中國的想法,這樣保障香港落實普選長治久安也不是難事,當時實在沒有危機意識思考什麼香港出路。
今天回望五年前與十年前的想法,大概與今天的社會氣氛差天共地,但當我們在憲政層面對中港關係有新的理解,便必須在既有的政改框架外找尋一個新的願景。若然「一國兩制名存實亡」不只是振臂一呼的口號,而是我們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中共政權的壓迫,那在「名存實亡」後又何來實踐本來的「延續一國兩制」,以保障香港民主?
對我來說,香港未來最核心的問題不是政改爭議,而是從今天起我們便要回應「五十年不變,然後呢?」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偏偏不是普選為主軸的民主運動能夠處理,因為即使今屆政改奇蹟地落實公民提名,當「一國兩制」在二○四七消逝以後,誰能保證中共不會強行取消各式各樣的選舉、集會自由和言論自由?誰能保證三十年後的香港不是中國直轄市?
香港前途交由公投自決
回顧八十年代初中英談判的「三腳凳」方案便被中共否決,在處理香港前途問題的時候,香港根本不能派出任何代表參與談判,對比起其他殖民地以公投決定城市前途,港人在三十年前其實是「被回歸」中國,即使八十年代初全民投票也很大機會是回歸中國實踐一腳兩制,但如果這一代學生活在八十年代,必會要求以全民投票決定香港前途,這個是八十年代那一輩人至今也欠這一代的。
若參考一九八四中英聯合聲明擬定九七主權移交的時序,二○三○年便會開始討論香港前途問題,那時步入中年的社會中堅,即今天尚是青年與少年的八九十後,便要重新經歷戰後嬰兒潮的香港前途問題談判。歷史不斷重演,與那群步入晚年尚在議事堂裏的民主派一樣,為大限將至的我城尋覓出路,分別只是一九九七與二○四七。
回歸原點,面對着十多年後重新面對香港前途問題,如果我們對香港實踐民主的想象只有普選,卻不包括自決權利,則意味着港人現時尚且擁有的半民主制度以及謹有的自由,在半世紀後不單汲汲可危,甚至是形同虛設。故此,港人必須認清目標,準備爭取在二○三○年以後實踐「香港前途 公投自決」,透過全民投票決定香港未來,促使二○四七年後不管出路如何,也能得到香港人的民意認受,所以民主運動在後政改時代理應超越普選與否框架,不如由我們改變政治博弈規則,從今天開始打亂威權政府的政治議程,方可阻止威權政府由上而下地在二○四七年後把香港置於「一國一制」的死局下。
今天避談自決 十五年後也要面對
也許公投自決實在難以登天,外間難免質疑中共連普選也不給予港人,到底我們憑什麼要求中共給予港人自決前途,但正如上文提及街頭動員的限制,以及建制派步步進擊,未來的民主路根本是舉步為艱,但民主派與其停留於政改永劫,倒不如正視即使當下的議價能不足和政治能量難以撼動政權,也根本不是迴避自決意識的借口。
今天懼怕政權反感而迴避自決訴求,他朝也會被政權在二○四七年後剝奪我們所淨無幾的民主自由,香港前途問題縱使我們避不談,中共也會在二○三○年後自行處理,「香港前途自決與否」是港人與政權終有一日要面對的問題。
「否決後,然後呢?」是政改投票後每個港人也要面對的問題,但當我們對中港關係的評估已有所不同,視野便不能停留在未來數屆選舉的議席增減遊戲,我想「五十年不變,然後呢?」才是每個香港人才要真正思考的問題,但願在未來醞釀自決意識和公投修憲討論的數年裏,我們能清晰地呈現港人決議我城前途的願景。
除非共產黨在地球上消失,或香港不再處於中國大陸旁邊,否則「中國因素」依舊會繼續影響香港,當台灣並非由中共管治,與大陸只是一岸之隔也深受「中國因素」影響,更何况是與中國大陸只有一河之隔的香港?故此,不論爭取普選、修憲或港獨,其實爭取的對象也是中共。不論你的訴求是什麼,在憲政改革的戰場也是要與中共奮力一拼,所以與共產黨的角力基本上是不會完結,只盼在認清與威權政府的角力不是單靠一兩次運動便能變天後,我們能沉着應對,把視野放到香港前途,好讓我們準備面臨二○四七年的終極大限
二○三○年後的全民公投能否實現,則視乎活在當下的我們,未來十五年會在與中共的角力場上做到什麼。
容我們在雨傘運動後認清真相,民主運動絕不是一代人能夠完成的事。
[文/黃之鋒 編輯/袁兆昌]
Philip Chan
首先港人必需面對這個政治現實:中国一定不會給香港民主,而只會繼續用抺黑、利誘、收編等中共下三濫手段打擊渴望民主的港人。看看多少所謂藍絲五毛在破壞討論空間就知道了。要爭取民主不能單靠港人,因為他們多是安於現狀,香港本身也沒有勇氣去推翻港共政權。唯一可倚靠的是外國勢力:美國為利益會注視遠東勢力,英國對香港有責任,聯合國要提防地區動亂。另一方面,中共已經外強中乾,人心不穩。而香港仍是中共官員利益中心,因此香港人必需有志自立,並爭取國際支持,而非乞求中共給予甚麼。
Cheung Hing
藍絲見到潮聯/電訊公司/土共組織/大財團阻街永遠唔敢出聲,見到學生弱勢就恰細路,藍絲正垃圾
Lawrence Lau
本城政制發展之困局, 乃因中共視權力為禁臠, 故對民主之讒視為洪水猛獸, 防之為恐不及. 黃君提倡公投之議, 在公民意識發展成熟, 傳播媒體公開持平的地區如蘇格蘭, 固然可行. 可是, 從去年的雨傘運動至目下的政改方案爭議, 不難發現本城中有不少人時常抱著 "多一事, 不如少一事"的心態, 又或者生活優渥之輩, 根本不覺社會有問題, 又或有耆老為 "蛇齋餅糭"小利所賂, 又或有蔽於一眾親近權貴之傳媒輿論. 簡言之, 本城仍有不少人在沉睡, 此非公投可行之環境. 愚以為本城要為未來自決, 必須先喚醒這批人. 要喚醒他們, 必須要其感到自身利益受損方行. 從反國民教育一役和法國大革命, 可得到啟示. 前者父母因懼於子女利益受損而奮起反抗, 後者法國婦女們因饑荒慣而 殺入皇宮. 香港人是現實的, 當他們感利益受損, 而民主之制是維護其利益, 他們方會投向民主的陣營. 從而希望他們的支持會化而選票, 投向民主派的人士, 逐步取回立法會上的大多數的決議權, 屆時要求立公投法. 然而, 就算有公投法, 也不是民主制度就此可建立起來, 這只是免再糾纏於民調結果而已. 引用專欄作家古德明先生以前的話, 本城要有民主政制, 恐怕要待中共這個專制政權魚爤土崩之時.
Sophia James
如果到二0三0年香港能争取到公投自决,香港的命运就掌握在香港人的手里,是香港的希望所在,到那时大陆的民主化进程应该也有了质的进步。中共始终把香港当作与内地省份稍有不同的一个行政区,如果中共不改其独裁统治,香港自决就会被视为对内陆省份最坏的示范,尤其新疆和西藏的高度自治中共是不能容忍的。如果中共向开明的方向转化,放弃中央集权,香港的自决权就比较容易争取,同时内陆地方扩大自治权,民族矛盾也随之缓和。香港本土意识觉醒是好事,但中共对香港的控制无时无处不在,本土意识被贴上港独的标签受到的打压将会更甚。所以,港人如何争取到自决权可能还需大陆民众共同推进。
Betty Lee
有遠見
Frankie Lau
http://m.cn.nytimes.com/opinion/20150615/c15edchin/
Ding Quan Shi
Ding Quan Shi
魏逸鋒
短片】【政改】田北俊委託港大民調 逾5成支持通過方案

2015-06-15 15:50:00

田北俊委託港大民調 逾5成支持通過方案
自由黨榮譽主席田北俊斥資25萬元,委託港大民意研究計劃做「超級民調」,樣本數目逾5,000人。調查於本月5日至14日進行,以電話成功訪問5043人,結果顯示,51%受訪者支持立法會通過政改方案,反對則有37%。至於問到受訪者個人是否支持方案,就有48%受訪者支持,反對的比例升至38%。

田北俊指民調結果如何,能成功游說泛民議員支持政改的機會很低,但仍會就民調結果去信泛民,促請他們考慮表決取向。

易仰民攝
Frankie Yeung
十四歲就接受美國特務訓練作為反港亂中的工具,你自認基督徒其實骨子裡是不折不扣的法利塞人。求耶和華,我,神寛恕你…啊們
Curry Wong
加拿大 OMNI TV 報導國會外交及國際事務委員會香港民主未來報告

http://www.omnitv.ca/on/yue-can/videos/4302655714001/
Stanley Siu Hang Yim
真的嗎?
李东林
經過舊年嘅暴力衝擊,我相信警方今年處置工作應該會做得更好。
齊抗政治潔癖
其實05年已否決過假普選的政改方案,今次否決泛民議員們激動的原因,
其實是因為不斷被中共勢力抹黑,多年來潔身自愛的他/她們
最終也蹚在中共的渾水中,惱羞成怒。
https://www.facebook.com/706600902769811/photos/a.818112724951961.1073741834.706600902769811/818112894951944/?type=1
基德
香港頭號犯人黃之峰,這次香港政改失敗,你還有面在香港住嗎
Jason Zhu
兄弟你想参政直说啊。。你这个智商某个发展毫无压力。。非要这样?然后你可能后半生都过的不怎么滴了。。一个人去对抗一个国家。。你怎么想的?年纪轻轻才学了多少东西啊?你就搞思潮。。你的文化知识真的够用吗?别闹了。。现在不是乱世,出不了英雄的,最后输的只是你自己,香港还是香港,老百姓其实有没有普选都是一样过,日子不会差
Wing Wing Yeung
"破壞"是建設的另一種形式,就像起樓前要拆石屎
陈道华
希望警方能夠及早介入,維護香港國際形象,防止再次發生暴力衝突。
張錦樺
既然你之後都知道都唔一定會再有普選,雖然難聽都要講,你都已經知道上一代同今代人的思想唔有唔同,難保下一代同你地思想不同,或者到你地有真正的機會,就會變成比下一代反你們,我會pm你正式傾下
Man Kwong Chan
你去錯專頁了,快D去問罪冇投票的議員啦。辜負十三億中國人和全宇宙生物的民主願望呀
赵森林
Mary Lai Yeung
中共向来不在乎民意,在乎极权及特权
王天源
香港是中国的香港,香港是香港人的香港,民主不等于被外国政府控制,民主不等于独立,自由不等于打砸抢烧暴力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