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金鷹在安樂死的手術台上去世,回首過去十八年,小𤠣與兩代陳伯的交情共活,惹人動容。金鷹聰明,門未關好,牠知道幫忙;主人安睡,牠懂得靜伴在旁。也許靈𤠣真的有性吧,但動物「有性」、聽話就是我們的追求嗎?
野生動物可以飼養嗎?這是條很難回答的問題。香港社會上對於『動物的主體性』的討論不多,但最起碼的共識是,我們都反對販賣野生動物。陳伯飼養金鷹一例雖不涉買賣繁殖,而他對金鷹的愛護更是有目共賭,但是,動物的生命也有主體呀,我們要如何看待金鷹的意願呢?漁農署強迫人猴分離,引人忿怒,大家都替陳伯不值,但猴子痛失芳野自在的野性本能何嘗又不心痛?而跟金鷹相處數個月的母猴,牠失去愛女,突如其來的刺激與孤寂,似乎也不被人類所理解。
動物有感情,甚至也有牠們的社會,例如猴子之間互相理毛,就是牠們重要的社交行為,而這種動作與意義,肯定是我們無法複製的。無論如何,我們感謝陳伯的作為,讓我們看到人跟動物關係的深刻。更感謝金鷹,讓我們一再反省,人情與動物權之間的平衡。對於這個課題,我們還要多多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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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 : Ernest Woo (http://www.meteor.com.hk/exhibition.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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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之鋒今日因反蒙面法示威案再次上庭,見到佢精神唔錯,同埋有一句口訊帶畀大家:「好掛住你哋」!
案件接踵而來,想之鋒在未來一段長時間也無法跟大家見面。之鋒常常說期待各位的書信,牆外的大家如果想念他,也請繼續寫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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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認罪候判 在囚黃之鋒應訊:好掛住你哋!
【報道:https://bit.ly/3g6rwe4 】
政府前年 10 月 5日 實施《禁蒙面法》,多區爆發示威反對立法,正在服刑的前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及上週三(7日)刑滿出獄的社運人士古思堯,各被控於當日參與未經批准集結。黃之鋒早前承認控罪,古思堯則不認罪,今日被裁定罪成。
黃之鋒代表大律師求情時則稱,黃之鋒當日戴上口罩參與遊行屬公民抗爭,而非刻意隱藏身分以逃避罪責,並強調當日遊行和平、不暴力。裁判官聽罷兩名被告求情,將案件押後至今午 4 時判刑。休庭後,黃之鋒向公眾席大喊「好掛住你哋!」,並跟隨 4 名懲教人員步入羈留室。
《立場》法庭報道:https://www.thestandnews.com/court/
香港精神!
黃鋒之翼!
黃花精神!
為中華民族人奮戰,之鋒雖小,大
歷史在做天在看!多些笑,多些樂
祝福 香港正義人健康!🥀🥀🥀
編輯: 何桂藍 Gwyneth Ho 的獄中書信,雖然文很長但實在值得耐心讀完。記得之鋒在入獄之前最常用的一個標記(hashtag)就是 #無選舉無議席唔代表無野做 。縱使荊棘滿途,願我們每個人都能在數天的假期中好好沉澱,牆內牆外繼續互相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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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有咩可以做 就係唔好再等人話你知有咩可以做】
探訪的朋友常問我「有咩想同香港人講」。想起看新聞和解悶時見到感受到最強烈的是一種「究竟仲可以做咩」嘅無力感。雖然沒有很清晰明瞭的答案,但我想嘗試回答這個問題。
(Admin:如希望看到阿藍的手稿全文,可以至Patreon 觀看:https://www.patreon.com/posts/49438382 )
這個問題有兩個層次:行動上,看不到未來的具體方向;情緒上,無法排解絕望。而我一直認為,梳理前者,是克服後者最有效的方法。
在DQ後,228前的半年,我也跟現在的大家一樣,每日活在身邊人不斷流亡、手足不斷被秋後入冊,日日都問自己究竟做緊乜鳩的狀態,但我重未想到「仲有咩可以做」,反而每一日都忙到hihi,仲另外有好多嘢排着想做(可惜而家已經做唔到sad)。結合最新的發展,在此跟大家分享幾點想法。
① 不要被對家的agenda setting擾亂自己的節奏
通常「唔知可以做咩」有一句潛台詞,就係做咩都冇用。這個判斷很難避免受大環境影響,但個「大環境」中最主導輿論嘅議程,係今時今日呢個被扭曲嘅輿論場之下,其實未必真係咁matter。
整個三月,主導新聞議程的,是311決定,選舉改制:234定333、邊個坐篩選委員會、忠誠廢物大戰廢柴學者bla bla bla.....係呀,立法會玩撚完,建制派大撚晒啦,so?
走到這一步,不過是一條乾屍的蓋棺儀式而已,咪由得班忠誠的建制拗餐飽佢囉。
雖說七孔流血還七孔流血,死還死,但正常意義下的「選舉政治」這件事由2016年8月5號開始七孔流血,到DQ6開始肌肉壞死, 2020年壽終正寢, 2021正式出殯,佢喺運動中嘅重要性係一路減弱之中,經過2019 ,去到2020已經成為服務場運動的「其中一條」戰線。不正正是因為選舉政治已經承載唔到香港人的反抗意志,令後者如海嘯一樣外溢,才會有2019的出現?
個根本性的改變唔係而家先發生(since 2016),而香港人亦唔係冇行動去對應呢個改變;無論佢而家吹到幾大、幾嚴重都好,都只係為一個本已死亡嘅制度蓋棺而已,唔係(至少唔係對民主派)出咗啲咩新招, 228審判亦是同理: 47人一齊受審固然震撼,但事實上,這47人失去政治空間、民主派的失語,遠非始於106吧?
在大政治範疇,香港很難免陷入一種「每當係一個場域尋找到突破,政權就會將嗰個場域整個扼殺」的困局:新一代勢力有望在選舉中改朝換代,就出現DQ ;立法會有望過半,就成個立法會制度改晒佢;區議會奪得主導權,民政就靠walk out,hold撥款令其無法運作;既有法律、司法制度仍有空間為抗爭者爭取有利裁判,就直接頒布新法例、指定法官,改寫司法制度。
這個邏輯,並不限於對應民主派:已經有很多論者指出,今次選舉改制要整治的已非民主派,而是商界和鄉事。改革選委會,固然是要箝制立法會候選人,但同時亦是杜絕「曾俊華現象」(即一個不獲北京欽點的建制,可以透過動員民意對北京構成挑戰)再現。
給到今天仍在猶疑「後生仔是否去得太盡」的人:曾俊華不夠溫和嗎?直情是建制喇啵,現實就是,只要是有可能(注意,只是「可能」)掙脫政權掌握的社會力量,不論是建制抑或民主派,都要面對空間被徹底扼殺的命運;從另一個角度而言,就是這些制度的設計本身,政權一旦失去主導權,就無法在以政權可以接受的方式運作,這些空間過往未被撲殺,是因為他們未被視為「失控」。
若不是政權在2019年尾錯判民情,那一屆區議會被DQ的候選人會有那麼少嗎?民主派大勝會在可被預知嘅情況下被允許發生嗎?第一場大勝不論對哪一方面都是一個「意外」。正是為了杜絕這樣的「意外」(不論其發生概率如何地低),才會有不惜任何手段都要取消立法會選舉的做法。
當「任何有可能不受控」的力量都會成為打擊對象,「係咪去得太盡」、「如果點樣點樣少少,係咪就唔會咁」之說已無甚意義。事情已經非常清楚,走到這一步,只是時間問題:因為一個不斷發展的民主運動,是不可能永遠停留在「政權可控」的範圍,除非它以自身的發展為代價,自我設限——分別只在,這個過程會用多少時間、付上多少代價……
若說這是必然,咁「抗爭」究竟為乜?
在這個「必然」的軌跡中,我們能夠嘗試改變的,是這個過程的節奏(而節奏將會決定所付代價的多少),以及,維繫能夠容許「意外」孕育的土壤。
上述是我個人對形勢的判斷(去年在不同場合也講過很多),重點是,對形勢的判斷,往往會左右一個人對「未來」的投射:追求民主自由,情感驅動固然是一大重要部份,但若對問題的結構沒有自己的理解,面對政權鋪天蓋地的議程設置攻勢,難免會被spin到被說服現狀是絕望的。
大家不必全然認同我的判斷,但至少可以理解,為什麼我並不認為選舉改制是一個打擊。立法會/選舉政治的下場,2019年已經寫下;運動的意義,亦遠遠不只取得一次半次立法會/任何選舉的勝利,而是一個真正自由、民主的香港。所以,因為最近的變化而感到冇力,我認為是莫名其妙的 =]甚至,呢個變化,幫場運動解決咗一啲之前一直解決唔到的爭拗,斷咗一條必然耗費大量甚至全部人力物力,但收效甚微的進路添。
311立會改制的同時,政權的其他動作(如在教育界的清算,不斷擴大的資訊監控),對運動造成根本性傷害的可能性更大,但在思考如何對應這些具體問題之前,我又想把視角在往回拉一點。
香港民主運動不再以選舉政治作為主軸及主要動力來源,咁個方向應該係點? 2019年給了我們一個答案:共同體的建構。過去兩年,一個共同體作為一個概念,一份認同已經成形,這是毋庸置疑的,咁之後呢?係咪埋喺心底,佢就會自我實現呢?
呢個係一萬億嘅問題,我當然冇清晰嘅答案,但正如Heyo所言,「我只知道腳下係我起點」。以下,係一幅「邊爐救港」的藍圖。
② 共同體作為一個系統
(注:早排睇村上春樹《地下鐵事件》, 其中一位受訪者談東京整個社會應對突發情況的能力,用上了「共同體系統」一詞,容我在此挪用一下)
共同體如何從一個透過共同記憶與異象來維繫的,思想上的概念,深化為一個functioning的系統呢?或者你已經反緊白眼,心諗「係咪準備返兜2015年後雨傘嗰套深耕細作」。但現在的形勢已全然不同,曾經可以畀你深耕細作的條件很多都不再存在。然而,在公共領域大幅萎縮的當下,這個問題就更形重要。
街頭(作為共同體顯現的空間)、立法會(作為搶奪主導政治議程的機器)、區議會(作為全港性的地區實體網絡)、媒體與(曾經完全開放)的網絡(作為超越個人圈子與其他共同體成員互通的公共空間)一個接一個被扼殺, (公共領域)是否不復存在?
元旦時寫了篇文(https://bit.ly/3wn495J ),大意是其實民主運動的資源沒有消失,人們想「做啲野」的熱心也沒有消失,但在資訊受限之下,散落的點無法連接起來:負面、消極的情緒會被放大,真正的事工必須自我隱匿,於是我們就無法在公共領域感知到「沒放棄的同路人仍然很多」的事實(正如我通常只會見到好多人問我做咩唔走
))
在政治空間仍相對開放時,很多人的「政治參與」都是一種完全脫離自己既有人際圈子的體驗(因為你很容易就可以在開放的社會,找到直接對應的同路人)。2019年,一方面是TG / 連登令這種以立場 / 技能對接的網絡發揮到極致;另一方面是各區行動現場以居住地為基礎建立的關係。
如果你仍在這樣的網絡中努力着,恭喜你! (可以慳啲時間不用看下文了)但據我所知,也有不少2019建立的網絡已經散迭。以下寫給還沒找到共同體系統入口的人。
過去半年,我的觀察是這樣:民間仍有非常多的空間尚待開拓,有很多需求要人填補,與此同時,亦有近乎泛濫的資源、與極多日日惆悵「究竟可以做咩」的有心人。然而,正因為公共空間被打擊(最明顯是傑斯案一嘢打沉了「眾籌」),需求與資源無法對應,然後大家就一齊喺度抱頭「唉仲可以點」。
舉幾個例子說明這種不對應:蕭生年賺千萬,但《誌》就窮到office都要分租出去;排隊買團結糕點課金畀「石牆花」的人龍延綿幾個輕鐵站,但仍有未定罪的手足要逐堂逐堂律師費煩惱;願意在區議會街站停留,寫「親愛的手足,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的市民接近無限多,但國安法被捕的美國隊長二代寫信出來,說最近已經冇乜人去探佢。試過有熱心市民收集聖誕咭給手足,但不知道懲教轉了規矩限咭,得物無所用。
與其等待他人整合需求開召喚post,其實有沒有辦法,自己把這些需求找出來?其實唔難,但非常花心力。以下用支援手足舉兩個例子。
i) 真係會有手足寫信出嚟,話唔太想收到無定向式「親愛的手足,雖然我不認識你……但長夜將盡!一位香港人上」信件。但這類信,石牆花收超多…
將對「在囚手足」的理解停駐在一個「整體」,address一個無面目的人,表達unspecific的支持,與認真求一個筆友,同一個有名有姓有經歷有脾氣的在囚者認識並建立關係,完全是兩個層次的commitment ,能夠帶給手足的慰藉也不同。
ii) 正如任何「做得起」的行動都會成為打壓目標(送車師都會畀人指控襲警),目前的在囚支援系統也不會自有永有。捐錢給612 、課金撐星火的同時,大家有沒有試過從自己身邊出發尋找自己身邊的手足呢?岑生成日話「而家個個35 or below 嘅人,都一定識人係畀人拉過」,雖不中亦不遠矣。其實會唔會,你每年過年先見一次嘅姨甥世姪, 或者有人生日先約出嚟嘅小同中同大同,就是背負着控罪,或在身體/心理仍有後遺的手足?
(見過一啲靠612畀N個專科醫藥費,但父母完全唔知嘅小朋友…… 612冇錢究竟點算? )
講的不只是金援,還有時間心力。譬如支援在囚者,就是非常繁重的工作:地點偏遠交通費時、規矩繁多,排探訪次序、安排傳訊、物資已經做死人,如果只有家屬去做,簡直是對家屬的折磨。如果你身邊也有手足,除咗寫信 / 探,會唔會有空間承擔呢啲工作,令家屬可以輕鬆啲?
冇錯,正正就係呢啲最瑣碎、最花心力(甚至要動真感情),會牽涉各種人事上的衝突與麻煩與溝通上的反反覆覆,最令人覺得卻步嘅事,至為重要。而喺過程當中,真正去認識、取信他人,令「同路人」與「手足」之間的關係,轉為真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支援手足只是一個例子。再畀多個:隨着區議員面臨DQ(或好似運亨咁已經議員都冇埋),他們在社區的經營,是否就要無以為繼?據我所知,由幾位中學生創辦的地區報《沙燕》亦因為DQ危機面臨停刊。在這些組織出post求救之前,你會否已可以找到他們?自己幫唔到,是否可以從自己的圈子中,找到對應的資源?
唔舉例啦,大家自己發掘、自己搵啊喂。點樣尋找呢啲「需求」「資源」就係透過大家去拓闊自己嘅圈子,去深化自己與身邊人嘅聯繫。簡單嚟講,就係打多啲邊爐^^
(講樣無聊但relevant嘅嘢畀大家聽:我同鄺葆賢係因為大家都係鏡粉先突然熟咗 =] 但係真係因為咁樣fd咗,促成咗某啲事情嘅發生 😏 )
如果每一個人都咁樣去做,共同體就唔再係一齊帶豬嘴企喺街頭先感受到,唔再係見到手足慘慘豬新聞好嬲好嬲先感受到嘅概念,而係一個實體化、tangible嘅,即使公共空間如何弱化都能夠自我發展同深化嘅系統。
當你搵到呢個共同體系統嘅入口,你就會發現,真係一地都係嘢冇人做,而原來有好多人,一直keep住做緊啲好exciting好勁嘅嘢,甚至促成咗一啲真實而重大嘅改變,只係一直都靜靜雞。
這不就是2019的狀態嗎? 2019最重要的遺產,就係大家都識得自己尋找位置,不問回報地共同促成事情發生。的確,比起那時候,公共空間萎縮了很多,但正因如此,這份精神更加要強化才對。
③ 正視自己的付出,做多少少就夠
睇解悶見到好多人話「除咗去西九,都唔知可以點」me表示黑人問號.....
有幾耐冇試過聚到咁Q多人?有幾耐冇聽到嗰八隻字,連紫旗都出埋?其實最重大嘅意義唔係點樣支持到被告,而係喺限聚令/非法集結/襲警嘅威脅之下,加上根本唔知其他人會唔會出嘅情況下,你3月1號仍然晨咁早爬起身鼓起勇氣出咗嚟,好勁喎呢件事。(主要係起到身嗰下勁)
非關畫面靚唔靚,非關被告係咪真係見到,而係,你用行動證明咗,你仍然有行動嘅意志——而最後又真係多人到咁。
環境改變了,何謂「做咗嘢」的準則已經不同,(正如「朔夜」自言不如上莊勇敢,會有老鬼表示慚愧一樣)。我觀察到並擔憂的是,近來每當討論「仲可以做咩」,舉的例子往往是寫信 / 探訪 / 追車,彷彿只有直接關乎手足 / 政治犯的事才是在直接地回應運動,其他都是無關 / 離場。但,絕對不是這樣的啊。手足當然需要支援,但運動(如果我們同意當前最重要的是共同體的建構)更加需要持續的發展和外擴。
之前看到一篇新聞,是天水連線的林進,在辦事處外搞舊物upcycle,被房署諸多留難,與房署周旋的故事。自己本身是一個暴動罪被告,戰友伍健偉又面對唔知坐幾多年的國安法控罪,而林進仍在搞社區衣櫃。按一兩年前的標準,大家或會覺得違和到爆,但今天的我讀到,只覺得林進好撚勁。勁在,面對咁埋身嘅壓迫同情緒壓力,佢仲可以維持一個仲做到嘢嘅狀態,仲要係最濕星最麻煩嘅嘢,真心respect.....(香港政府前線官僚喺呢個世界上最煩嘅生物之一)
岑生最鍾意傾極權之下的行動形態究竟係點。或者真正有用嘅事,絕不只最直接的寫信、旁聽、追車。當我們說維繫「共同體」究竟是為了什麼?就是在維繫可以孕育出「意外」的土壤啊。沒有人知道下一個「意外」會是什麼(西九外的紫旗可能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因此,任何方向的拓展都重要。不論是在自己擅長的學術領域為茶餐廳文化立說(你知唔知茶餐廳英文係咩?係caacaanteng啊 =] ),還是將試當真製成圖文寄給手足(喂我又要),都不可或缺——(btw,大家課咗喱騷未?)
這樣的擴展舉步維艱,以非常瑣碎的方式匍匐前行,亦往往伴隨不合比例的巨大代價。
(我還是好奇,西九外那幾十張599G,邊個畀?)
用「擴展」這個字,因為「香港」的現狀並不是static,而是在外力圍堵不斷收窄、不斷迫近、一個不斷縮小的狀態,因此我不會用攻、守去理解,而是一個進進退退不斷變化的過程——任何阻緩圍堵步伐的嘗試,都是一種逆向的擴展。
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對不為人道的兩難,將會是很多港人將要長期面對的狀態。在國家機器最前沿的末節與之對抗,必定非常磨人、事倍功半;有沒有在自己的位置上守住自己的信念,不放棄任何反抗 / 不妥協的空間,是自己要獨自面對的事,而這樣的掙扎,將越來越難被看見;但逐次爭取到的一寸地、一點人心,如果在公共領域消失之下仍能積存下來,就會有機會孕育出下一次意外。
(反之,如果你晚晚寫信畀手足寫到三點,但日間因為lunch hour太短餐廳太多人而為方便裝咗安心出行,咁……雖然都唔會有人知,但……就有啲本末倒置囉)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同時也必須做的事,說來很簡單:照顧好自己,確保自己始終維持在「人OK,可以做多少少」的狀態。這樣,在遇到兩難時,就有精神力量不因疲乏而妥協;一旦見到隙縫,也有能量去抓住再往外擴(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機會。
照顧好自己,係每一個人嘅基本責任嚟。
i) 「不要心存僥倖」非常重要。與其盲信自己有機會大步攬過而「搏一舖」然後被打入深淵繼而崩潰,不如認清風險同承受能力再量力而為,唔好用幾年前嘅判斷(「未審先囚咁唔公平,點解會咁」)去研判今日嘅情勢,對政權嘅殘忍要有心理準備。呢啲唔係「悲觀」或「自暴自棄」,而係對自己嘅情緒狀態負責:次次都搏,覺得會有奇蹟,然後次次都冇,你可以承受打擊幾多次而唔崩潰、唔放棄?倒不如先將期望調整至合乎今日香港現實嘅水平。
自己嘅風險如是,他人的亦一樣, 226獲通知要提早報到後,很多人跟我說「你一定會冇事㗎 !」我都唔知點覆好……這句話不會安慰到我,反而令我很擔心:原來真係咁多人對個現況嘅理解係咁不符實際……
同理,唔好覺得「我係小薯啫」、「幾時輪到我畀人搞」而輕忽Info security。記住只要你一部電話compromised,你電話入面所有contacts都即時有風險。輪唔到你,yea maybe,但唔好累到人是基本盤。
ii) 「Ok ,可以做多少少」重點不在「OK」,而在「做多少少」。見字飲水坐直,隊酒打機睇造星,如果只是作為distraction,somehow只係承載住你一啲負面情緒,等你有返少少心力去做返啲嘢,好難單憑呢啲嘢就抵消到黑暗本身;個人覺得,真正、甚至唯一可以抵消黑暗嘅療癒,就係「啊,今日做到少少嘢」的感覺。
而要做到多少少的前提,就係要有一個符合實況,而唔係不自覺地被對家spin到過分負面的現況評估;量力而為,認清自己的能力同侷限,不會對自己有過份的期望或要求;再搵出真正切合共同體所需,因而亦更易見到成效的「任務」。
唔使一步登天,而係先確保自己OK,然後慢慢要求自己做多少少,唔妥協多少少——少少就夠——得咗,再做多少少。如果你連「OK」個位都未去到,咁用盡一切方法慢慢令自己OK返(包括完全放pae ),就係你要做多嗰少少。
運動中的創傷,只能在運動中療癒(吳叡人,20??);而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去延續運動,每個人都要自己去尋找答案。
————————————————
其實,都係一啲大家喺2019年已經見過、明過,甚至做過的事,此文權當一個reminder。而我知道,這篇文的意義不僅在內容,更在於一個已經坐緊監甚至唔知究竟要坐幾耐嘅人,可以用咁嘅tone(仲要越寫越跳脫)寫篇咁嘅文;睇新聞,如果我只是一個讀者,一定會覺得47人還押就等於人生完結、無事可為(保到嗰啲就社會性死亡)好慘好慘咁,1/47的何桂藍表示:喵?[1]
這就算是我應付完、令自己OK咗「坐監」這個現況之後,做多少少的嘗試吧。
See~?望落好難,但原來都唔係做唔到的啊。
容我引周永康15號的一段話,為這篇文章作結。感謝勵叔選了這段話放進報道,才讓我看到。雖然隔着好遠好遠,但Me同Alex都在思考同樣的事。
「我相信,人間革命就是重塑人和人之間的關係,而我和大家不能放棄這一點……作為重新起步的基礎,及當初參與政治和民主運動的根據,這一點就是希望所在。」
————————————————
嘩認真嘢終於寫完喇!!!手都跛,獎勵自己寫返幾段鳩嘢~
[1]寫這個喵字時我才想起來一件事……話說去年初,向聰請教他在2016年以來的經歷,在TG幾百幾百字的來回。聰總結說,要assume這個位置, 就是要在風浪之中,成為眾人的「錨」。可是美東和歐洲有時差,導致我剛爬起來睡眼惺鬆時看到msg,一不小心看成「在風浪中,成為眾人的貓」。
……這是什麼cls的預言
(下面是鏡仔時段)
PS 這篇文差不多寫完,才第一次收到大家給我的信(係3月4-8號的),感謝~不過好多人寫姜濤,仲要同我講loop咗〈蒙著嘴〉幾耐......啊啊啊啊啊?要嚴正聲明:我鍾意嗰個係A.N.S.O.N. L.O.盧.瀚.霆.啊(好啦 Jer同Jeremy都ok)個個鏡仔我都睇嘅,但請大家不用特地寫姜b啲嘢畀我了...同埋我明明都有唱〈一所〉,但據啲信講最後洗版的是〈蒙〉?在懲教所內仍然非常關心教主view數的神徒表示啊,蝕咗...
不過,嗯,都明嘅,可能嗰幾日的情緒,大家的確更需要〈蒙〉,〈一所〉的狀態實在是有點太chur難以進入吧。〈一所〉都係留返畀自己算了 -.-“ sad
PPS 我!聽!咗!柳!應!廷!嘅!新!歌!啦! ❤️❤️❤️
話說收音機三個禮拜都未到(屌),但係20號嘅RTHK2(呢度morning call係RTHK2)晨早六點三竟然播左一首好澎湃(即係好撚嘈)同埋不停we哇鬼叫嘅歌,仲要嗰日唔知點解開得特別大聲。同倉所有人都被炸醒屌晒鬼,但我一聽到把人聲就開心到爆咗 ❤️
嘩唔講仲以為MUSE做咩出廣東歌~mm7~萬人出走化腐為不朽~
不過原來柳兒已經連新solo都出埋,醒起自己上一篇文仲講緊〈時光邊緣的人〉,好柒啊……不過這種資訊落差,也是這些獄中書可讀元素的一部份吧。
BTW,Jer、姜、團歌撞埋一齊是什麼暗黑兵法?
呢兩日終於攞到收音機,聽咗〈Master Class〉,就嚟聽到團歌,好期待啊啊啊~不過好擔心MV嘅大頭同solo分佈……話說演唱會竟然喺九展,咁保守㗎,即係就算未入嚟,本身喺出面都唔使旨意搶到飛啦,心理即刻平衡左=] 大家搶飛加油啦~
PPPS 話說我而家身處嘅地方,係隨處可見「LOCKED」的字眼,而我嗰個唔知裝咩嘅腦嘅第一反應係呀, locker果然周圍都係......
當整套司法系統核心受到衝擊之時
憲法下法律體制透明度逐漸被黑哨
*獨立司法制度能確實受害人無論
僅餘法律框架下唇亡齒寒道理在此
荒謬的一段段事情接踵而來令人齒
歸根樂土之地被牢固枷鎖侵蝕走向
*黑暗籠罩下遠景還是朦朧不清*
*人心依然未冷看誰走最後勝利*
什麼也是控制自己台灣手上,不要
俾個謗樣中共看,看看台灣地,台
相反香港人下場就悲慘得多!




































